|
5 |) u7 Y4 W# d% r4 l 2019年6月27日,世界自然基金会(WWF)联合一个地球自然基金会(OPF)在深举办了“蔚蓝星球”海洋研讨会,研讨会主题为“可持续的海洋保护”。会上,来自全国各地的非政府组织、科研机构、涉海企业和媒体,就“无塑料海洋”、“可持续渔业”和“保护珍稀濒危海洋生物及其栖息地”三大议题分享了各自在海洋保护、海洋科研、海洋科普教育的项目成果。
& @1 N+ M) j' x8 b6 D0 |& E0 i3 V+ g( v% G2 h
) z6 p& B Y& F7 F1 m; b* c% L: w
图源:WWF
' [; ?- A5 ~. ` ; M" D- o( x& C5 Z8 Y3 P' Q
这三个议题中,我相对熟悉的是“无塑料海洋”,而对于“可持续渔业”和“保护珍稀濒危海洋生物及其栖息地”则是非常陌生的。
8 I O. l( H, E! T 然而在“无塑料海洋”板块的分享中,我还是被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的徐向荣博士所做的关于“珠江三角洲商业鱼类微塑料污染特征研究”的分享所震惊到。2017年8月,她的团队研究了 226 条野生鱼和 6 条养殖鱼体内的微塑料。野生鱼类和养殖鱼类中 的微塑料检出率分别为 100% 和 61.8% 。肉食性鱼类的微塑料含量较高,微塑料的含量与体长、体重、生境和食性有关。微塑料主要通过食物和水(鳃)进入人体。对养殖鱼类来说,饲料是微塑料的主要来源。肌肉里没有微塑料的痕迹。纤维和小尺寸范围占优势。其中 PET 占41% ,PE 占28% ,CP 占31% 。珠江三角洲的微塑料污染水平为中等。
8 [) d9 n& X) u% d/ R3 g' Y& ?1 h8 | 除此之外,徐向荣博士谈到微塑料的风险时说:“微塑料作为一个载体,会携带污染物和微生物。我们需要加强海洋微塑料的生态和健康危害研究,提升对海洋微塑料污染管控与治理的能力和风险管控能力。”
/ {# d% `/ {9 Z: B, A% I 在“保护珍稀濒危海洋生物及其栖息地”板块,我第一次了解公海和自然保护区的概念。海洋和陆地是如此的不同,以至于我们不得不用不同的方式思考。全球变暖带来的捕鱼机会和保护北极中部公海是重要的公海保护区问题。 ! S/ L1 c# j4 T* u7 }$ `* C
3 B& O. c4 g7 r
图源:WWF
1 A- C4 x, J) u! j+ K" i3 F8 R$ r( g 6 `2 f& D& D# L# W, O
保护区的意义在于明确保护区的界限和保护对象、法律地位或其他有效的保护手段,可以实现长期的保护行动。未来,非政府组织也可以更多地参与保护自然保护区。
9 L+ \% X$ K) i. W4 B1 D: B 在“可持续渔业”板块,我了解到了中国沿海水域的过度捕捞和过度水产养殖的问题。一方面,过度的水产养殖破坏了沿海环境,另一方面,野外已经没有大型鱼类可以捕捞。造成这一结果的主要原因是对海产品需求的增长、粗放的管理模式以及缺乏系统、科学、可持续的规划。但是政府和民间社会组织一直在努力改变这种状况。
3 _! ~( l& a% `! U1 T0 B% K 这个研讨会让我对海洋问题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在此之前,我主要了解海洋中的化学污染。我还认识到,有许多社区组织和研究人员在这一领域开展工作,这使我相信,我们有朝一日可以共同努力解决海洋问题。
; z* u1 K" I) y" X$ P. h7 L z " x5 A( i% T# o8 \* H& A+ J
图源:WWF
8 f2 t: T8 i; F1 ^6 A6 _ $ O& o! [& \! [9 L
各位专家在研讨环节中也提出,海洋的可持续保护是需要多方协同合作,除了立法推动海洋保护区建设、可持续渔业产业链的改变以及塑料行业的转型,还需要公众的支持,才能够更有效保护海洋! 6 F. q7 V3 z% \
感谢海因里希·伯尔基金会(德国)北京代表处对深圳市零废弃环保公益事业发展中心(无毒先锋)化学品安全民间合作网络建设项目的支持 。文内观点与伯尔基金会无关。 2 u" Z7 h1 e$ [& P
, x1 C, l0 y9 Y( _: g* P" ? 支 持 我 们 ! S7 V0 i/ h) f8 m4 y; V" Q
' j, q% [# D. {1 E3 N! |5 E/ Y; D
' ~ X, A V4 X5 p% |) s" U
* E2 l$ b3 l0 {4 r1 u1 H7 Q0 c* }, F
# r6 I( m' _& O5 g
2 ?/ t' I7 @; | m7 ~; x0 \% i |